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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水情】【作者:St.Art】【完】 - 【渝水情】【作者:St.Art】【完】

???? 序章 如渝

  文遠從四川的一個小鎮到重慶讀書,畢業后就留在了重慶,就職于一家咨詢公司,成了一名咨詢助理。大學時的女朋友找工作到北京,文遠的兩年的初戀就這樣無疾而終。面對現實,月入一千大洋的文遠經過初始的歇斯底里,憤怒,郁悶,消沉后,慢慢也就麻木了,習慣了。

  大家都說:「這就是現實!」

  重慶是個好地方,有山有水,長江和嘉陵江合圍的渝中半島仿佛上天的寵兒般得天獨厚,周邊的縉云山、中梁山、銅鑼山和明月山四匹大山把重慶主城分割成九個獨立的區。重慶的美女在中國頗為有名,女人們的性格和身材一樣火辣,與毗鄰的成都美女剛好南北兩極。

  重慶是個平民城市,不像北京有隨處可見的高自己一等的貴族,也不如上海的富貴及其富貴氣。在直轄市中,重慶多能包容中下層的人,在這里,你不會被明顯的歧視。當然,奮斗自然還是需要的,畢竟社會福利在中國還是起點錦上添花的作用。

  文遠畢業后欲振作,卻總是提不起太多精神來奮斗,頭腦一直處于混沌狀態,不知所以。公司位于渝中區,辦公室二三十個同事,女性居多,這也是重慶服務行業的一個特色:女性比例重,女領導比例大。文遠的直接主管是一個三十來歲的氣質女,叫劉蓉,由于業務純熟,在公司任技術總監,按照重慶習慣,大家管她叫劉老師。文遠憊懶,卻叫她蓉姐。

  劉蓉是成都人,到重慶快二十年了,說話已完全沒有成都腔調,卻也不像重慶人說話那樣鏗鏘,頗有些綿軟味道在里面,讓人聽著非常舒服。她身高  一米六多點,身材保持得也相當好,看不出來兒子都十五、六歲了。

  文遠長得一表人才,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在重慶也算高個。由于性格隨和又樂于助人,尤其是樂于助女性,故曾被一眾女同學稱為「女性之友」。不過男人們多半不會羨慕他的這種女人緣,被女人們以及女人的男友放心的男人,真說不上是幸運還是悲哀哪!

  無論畢業后多幺茫然,找到一份工作哪怕低薪,文遠終可以告訴家中的父母,他在大城市里有份活干,總算是成人了。曾經的輝煌和榮譽也伴隨一千元的月薪,隨雨打風吹去了。他只想靜靜地混日子,或許只是茫然,實際什幺都沒想。

  前途,是什幺東西?

  第一章 租房記

  畢業后,文遠一直住在同學楊清在江北的房子?蛷d睡久了,始終覺得不方便,加上楊清隔三差五地帶回不同的小妞,讓文遠眼睛吃了幾次豆腐后,終于下定決心出去租套房子了。

  說來也巧,劉蓉老公的同事杜興平有套一室一廳,一直擔心別人給他弄臟搞亂,在搬到新居后一直空著。有天劉蓉和杜社平及他老婆辛媛聚會時談到公司有個小兄弟需要租房,而且這個小伙子人也還不錯,挺愛整潔的。杜興平和她老婆這才決定把房子租出去,好歹可以掙點房租,順便可以給房子養養人氣。

  七月的重慶甚是炎熱,還好周六下起了雨,給「火爐」降了點溫。文遠如約來到黃花園橋頭的鋼院,見辛媛還沒到,就在小區里轉悠,感到環境還不錯,可以說是鬧市中難得的清凈地,還臨江。

  雨漸漸停了,不多時,辛媛開著一輛白色的現代過來,下車和文遠打了個招呼,說她老公出差去了,今天一個人來。只見她一身淺黃色裙,裙擺剛沒過膝蓋,顯出筆直細嫩的小腿,白得有些晃眼。辛媛簡單地挽了個發髻盤在頭上,露出一截玉頸,一掌可握。文遠止不住地吞了吞口水。辛媛一路和文遠擺談,溫婉而不失禮貌,一點沒有重慶人的潑辣。

  過了食堂,上了一道斜坡,爬過十幾級臺階,出現了幾棟九十年代初的老房子,看起來有些破舊。辛媛向靠邊的一棟走去,只見一樓墻上貼滿了各式廣告,文遠不由皺了皺眉頭,不緊不慢地跟上。房子在五樓,辛媛走在前面帶路。

  看到挺翹的屁股在眼前有韻律地扭動,不時傳來一股股暗香,文遠突然產生了捏一把的沖動。

  手舉了又放下,終是不敢。機會一縱即逝,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進了屋,由于房間太久沒住人,在潮濕中帶著一股霉味,灰塵積得有點厚了。

  辛媛帶著歉意地說:「搬了新家后,就沒有來過了,實在有點臟,看來今天得打掃一下才可以住……臟是臟了點,但是環境還是挺好的,離你上班的地方也近,如果你覺得可以,我們就簽合同!

  一室一廳帶陽臺,房間裝修得也還很不錯,不像從外面看起來那幺老舊,對文遠這種單身漢來說已經相當不錯了。

  于是簽了合同,付了租金。辛媛把鑰匙交給文遠,讓他先走,自己留下打掃清潔。

  想著反正閑來無事,文遠說:「辛姐,我也沒什幺事情,一起做吧,早點弄完,辛姐你也好休息!

  打掃衛生是件很麻煩的事情,特別是吊頂。打掃廁所吊頂的時候,辛媛站在一個小獨凳上,文遠扶著凳子。與美女貼得如此之近,那股說不出的幽香又陣陣繚繞,讓文遠一陣心旌神搖,開始生成諸多綺思艷想:如此美人,如果能夠一親芳澤,怎幺都值了。

  突然,獨凳一陣搖晃,辛媛站立不穩倒了下來。文遠精神一緊,從遐想中回轉,一下抱住。饒是如此,只聽見「!」的一聲尖叫,辛媛還是扭了腳,貌似還閃了腰。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辛媛緊緊地抱住文遠,表情痛苦已極。

  兩人身緊擁,姿勢曖昧無比。薄衫哪能擋住胸前的豐腴?文遠一陣色授魂與,卻又不敢太過沉醉于此,慢慢扶辛媛坐到沙發上。

  辛媛眉頭緊皺,揉了揉腳腕,疼得欲哭,牙關緊咬,不時發出「咝咝」聲。

  文遠見辛媛腳都腫了,忙道:「辛姐,你先忍下,我下去買點紅花油來!谷缓蠹贝掖页鋈。藥店離得很近,辛媛想自己按一下,哪想一彎腰,感覺欲斷。第一輪還沒疼完,文遠已拿了一瓶藥回轉。

  扭開瓶蓋,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文遠在手上倒了點藥水涂在辛媛腳上,然后稍稍用力揉搓:「辛姐忍住,等我把藥力搓進去就會好點!剐伶卵蹨I都流出來了,還是強自忍住,眼睛緊緊閉上。把辛媛腫脹的腳踝搓熱,文遠用力漸小。開始那種欲裂的疼痛感消了,辛媛感到文遠的手在自己腳上輕柔地畫著圈,非常舒服。

  辛媛紅著臉問道:「你學過按摩?」

  「是!」不過,文遠沒敢說自己是在洗腳城找按摩小姐學的手法。

  辛媛不說話了,還是閉著眼睛,開始享受腳上的酥麻,不覺臉紅如潮,身體某個秘洞開始汩汩滲水,鼻子不小心發出一陣陣「嗯……嗯……」聲;蛟S覺得太過丟臉,臉紅得更厲害了。

  由于老公經常出差,辛媛很多時候都只有靠自己解決生理需求,身體甚是敏感,尤其是雙腳。三十來歲的女人本來需求就旺盛,被一個半熟不熟的男人揉摸,刺激感更甚平常,更是不敢睜開眼見人。想要拒絕,但是又有些不舍各種舒爽。

  心下暗想:再按五十圈,就停止!可是不知道多少個五十圈過了,還是沒有說出個「!棺。

  摸著柔嫩金蓮,文遠自然是不會自己停下,單等辛媛叫停,卻久不見她阻止,而且貌似已經逐漸動情,于是把在洗腳城學的十八般武藝用了個十九般出來。

  手不知不覺向小腿按去,柔膩的感覺讓人銷魂。一點點向上打著圈撫摸,過了小腿肚。到達膝蓋的時候,辛媛鼻尖一滴汗滴在文遠手上,冰涼的水珠沒有讓處于情動狀態的文遠冷靜下來,卻摸過膝頭,滑到大腿下側,手上傳來一陣陣戰栗。

  「停止,停止,不能這樣了!」辛媛心里一遍遍告誡自己,但是那入骨的舒爽,讓她最終沒有叫出來,嬌軀卻慢慢靠向文遠的肩上。

  文遠見此,色膽更熾,摸進裙底,三角小褲的邊緣,摸到兩三根不堪忍受羈縻的陰毛。小褲上已是膩滑一片,隔著薄薄的布感受到兩片肥厚中藏著的柔弱,中間一顆小肉粒已堅挺欲出……

  當文遠正待將魔手伸入底褲時,霹靂一聲,驚醒兩個癡人。

  「不要!」辛媛猛地站起來,大叫一聲,像是對文遠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天公不作美,徒嘆奈何?文遠的手還沒有伸入,就這樣脫離,看著剛剛任自己魚肉的女神,此刻雖面紅耳赤,然神情卻完全沒有了先前的癡醉與迷惘,已是一片堅定。

  文遠暗嘆:事不諧矣,看來今日只好作罷,不知何時才能再有此機緣。

  「這段時間太累了,頭有點暈。嗯……剛才多謝你!」辛媛聲如蚊蚋。

  倆人尷尬無比,文遠一下被抽干了所有的勇氣,低聲說道:「聽蓉姐說,你最近加班太多了,自己多保重身體……」

  「你休息下,等好點,我送你回去!

  「算了,我現在也好很多了,你送我出去打車吧!」「那你的車呢?」

  「沒事……」

  文遠不敢再造次,規規矩矩地扶著辛媛出去。過鐵門時,看守大門的中年女人一臉關切,問:「辛媛,好久不見,這是怎幺了?」「腳扭了,哎喲……」

  「唉,小弟娃,小心點扶!」

  目送辛媛上車,看著的士遠去,文遠回到屋子準備把清潔搞完。關上門,深深地嗅了一口手上的味道,濃濃的女人香勾出了辛媛的倩影。

  剛才,就在剛才,我距神仙如此之近……

  色欲不覺又起,委實抵擋不住,只得用那剛剛沾滿淫液的手握著陽具做了次自戕運動。

  腦海中,盡是辛媛的身影,堅硬似鐵的小弟一次次沖擊那處神秘幽洞,最后一場大潮噴,幾乎耗光了文遠所有的精力,差點虛脫倒地。

  慢慢回味,不覺自醉……

  第二章 遇賊記

  就這樣,文遠找到了工作,又有了自己的蝸居。

  之后一段時間,辛媛和文遠都沒有再獨處過,平日接觸也是正常的房東與房客的關系。那日的香艷宛若一場春夢,了無痕跡。

  若非見辛媛時,偶爾在她臉上閃現的不安與渴望,文遠定是認為自己當日一定在做白日夢吧!

  大學畢業后,人生進入快車道,時間轉瞬而逝!

  不覺一個多月過去了,文遠業務熟悉了不少,經常被公司老總派到重慶周邊區縣出差。

  一天中午,文遠從長壽趕回,下車后在龍頭寺汽車站坐601路中級車回宿舍。這天車上的人特別多,擠得人都透不過氣來,即便開了空調,仍然難當酷熱的天氣。

  就這樣人貼著人,肉挨著肉。文遠沒有搶到座位,只得站著,看到站在近前的胖子,刺鼻的汗味襲來,一陣反胃。那個胖子,滿臉橫肉,脖子上戴著一根邊指寬的金鏈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不銹鋼鍍的金,給人一種很強烈的暴發戶的初感。

  胖子帶著一副不知道從哪個地攤上買來的墨鏡,嘴里叼著煙,一副趾高氣揚的派頭,讓人說不出的嫌煩。

  文遠不由皺了皺眉頭,使力向后擠了一下,騰出了點空間,以緩沖胖子帶來的視覺和嗅覺上的不適。

  這時,一個嬌小的姑娘急急忙忙趕上車,掃視了一圈,然后迅速插到文遠剛剛騰開的這點空間中。

  文遠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陣香風襲鼻,玲瓏的身體已經宛若在懷。

  坐了一個多小時的火車,又擠在這鐵罐頭里,文遠的頭早就昏昏沉沉。小姑娘的突然到來,倒是如一陣清風,帶走了幾分煩躁,沖淡了胖子帶來的不適。

  公交車啟動了,小姑娘在前面沒有站穩,踩了文遠的腳。她轉過身來,抬頭看著文遠的眼睛,閃動著一雙亮若明星的眸子,很歉意地說:「對不起,哥哥!」一個小??女??孩,穿著雙運動鞋,能踩多痛?

  文遠笑笑,道聲:「沒什幺啦!」

  他這時才仔細觀察了一下眼前的小姑娘,貌似十六七歲的樣子,一米六左右,身段貌似剛長開。在T恤遮掩下的胸部不算太大,短褲下的腿筆直而有力。

  看小姑娘的臉,文遠心里估了一下,小姑娘的臉還沒有他手掌大,是標準的「巴掌臉」。臉頰上細細的絨毛上掛著幾滴汗珠,晶瑩剔透,讓人不由產生一種去憐惜和保護的欲望。

  重慶是山城,有很多彎道和上下坡。

  重慶公交車的司機,很火爆,開車、停車、轉彎絕不給人緩沖的機會,異常生猛。601公交不像是在陸地的行駛,反而像是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竹筏。

  在慣性的作用下,文遠幾次站立不穩,撞到前面的小姑娘。而這個小姑娘身體更沒有穩性,貌似又怕接觸前面那個胖子的身體,于是總在不覺中向后面的文遠身上靠,二人身體之間若即若離,帶來異樣感覺。

  貌似胖子頭晚熬了夜,休息明顯不足,這時也沒有精神擺派頭。一雙浮腫的眼睛被大大的黑色眼袋包圍,顯得更加不堪。在這幺顛簸的車里,眼皮漸漸合上,偶爾一個轉彎,瞌睡眼睜開,茫然地朝四周望望,然后繼續打盹。

  文遠不由服氣:這個死胖子,這里都能睡著,莫非人胖了,霉瞌睡就多?

  又是一個急剎,文遠撞到了小姑娘的身上,早就在一次次碰撞和摩擦中雄起的小弟弟一下戳到小姑娘的背上。

  文遠假裝不察,實在內心也不愿分開。卻看到小姑娘的側臉刷的一下紅了,宛若朝霞帶霧。

  小姑娘的臉越來越紅,可是也沒有分開的想法。

  文遠一陣陣暗爽,借著車勢,小弟弟在姑娘背上游走。感覺還不夠,文遠身體略微向前傾,將已經整裝待發的大頭往下壓了壓,抵在小姑娘的屁股溝上方。

  更強大的刺激,讓文遠忘卻了旅途的困頓和疲乏,全身心地享受這難得的感覺。

  他心里安慰自己:在告別為生殖而性后,性交圖的就是那種快感,這個不也是一種快感嗎?今天好好享受一下。

  文遠瞇著眼睛慢慢享受,看那小姑娘在前面扭動試圖擺脫,卻終沒有擺脫那個如影隨形的兇器,最后貌似認命,不再徒勞掙扎。

  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文遠欲脫離,卻又難舍那美好的觸感。

  于是責備自己:總是抵抗不住誘惑!可終究還是沒有抵抗。

  文遠左手拉著吊桿上的拉環,右手放下,扶住自己的挎包,手背卻靠著小姑娘的屁股。觸手之處,豐腴肥滑,真想狠狠捏一下。借著一次停車,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終于可以用手掌觸摸那彈力十足的翹臀了。

  小姑娘身上顫抖了一下,被文遠感覺到了,更為他壯了色膽,手上力氣不由又加大幾分。

  「咳……咳……」旁邊座位上的一個老頭子大聲咳了幾聲,嚇得文遠一哆嗦,差點就射了。往下一看,那個老頭子狠狠地瞪了他幾眼,然后看到別處去了。

  「或許,這個社會,做到這個樣子,已經算是很好的人了吧?」文遠心里一陣感慨,還是住了手,沒有厚著臉皮繼續揩油。

  在海關站的時候,小姑娘準備下車。走之前,在文遠大腿褲兜處使力地揪了一把。

  低聲說道:「文遠,你等著!」

  文遠一愣:她怎幺知道我的名字?真是咄咄怪事!

  看文遠疼得悶哼一聲卻不好叫出聲來,小姑娘才心滿意足地擠下車去。一眨眼,就消失在人海中,不見浪花。

  文遠尚在回味剛才的芬芳與疼痛,胖子碩大的屁股就占滿了剛剛寬松的空間,前后反差太大,讓文遠不由一陣苦笑。

  公交車快到華新街的時候,傳來胖子一聲歇斯底里的嚎叫:「我的錢包,媽賣屄的……」

  乘客們連忙翻看自己是否被偷了東西,發現東西都在。

  有人才不知道是幸災樂禍還是好心地問道:「錢包遭摸了哇?這些砍腦殼的摸包賊!嘿嘿……」

  文遠離胖子最近,連忙檢查自己的挎包,卻連哭都哭不出來了,放錢包的那面已經被劃了一道口子,錢包已經不翼而飛。

  「媽的,一定是剛才那個臭丫頭!」文遠無語,「報應啊,我才頂了她幾下,摸了她兩把,結果就給我來這幺一手,唉,流年不利,流年不利!雖然里面錢不多,糟糕的是身份證和銀行卡都在里面」想想那些戶口警察的臭臉,文遠愈發不爽。

  終于到了觀音巖站,文遠下了車,心情郁悶,驕陽似火,一陣陣口干舌燥。

  還好褲包里有點零錢,去站臺旁邊「山城超市」里買瓶可樂。

  文遠到收銀臺交錢的時候,手伸進褲兜,一摸,一樂,一笑……錢包好好地躲在褲兜納涼,這世界真是美好,文遠好想仰天大笑,失而復得的感覺實在美妙。

  本以為被小偷摸走了,卻是自己放到褲兜,這個笨賊。

  翻開錢包一看,所有的銀行卡都在,可是一文錢都沒有留下。

  只剩一張紙片,幾個大字奪目而入:「文遠,你等著!」文遠背心一陣發涼,還道自己好運,原來早被人家得手。估計是下車的時候掐自己那一下把錢包還回來的,當時只顧著疼,沒感到褲兜里已經多了一樣東西。

  但是,那幺擠的車,她怎幺寫的字呢?

  莫非是遇到了賊中高手,文遠一陣感嘆:真是神乎其技!還好小姑娘沒有對自己下重手,還在揩別人油,卻不想自己的境遇,文遠止不住的后怕。

  之后卻又笑笑:「這個女賊,還是盜亦有道呢,偷了錢還把錢包還回來。只是,讓我等著,是什幺意思?」

  從觀音巖過天橋,沿雙鋼路而下,回到宿舍。

  太累,太熱,人都要虛脫了,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知了聒噪,文遠決定下午不去上班了。

  一覺睡到傍晚,躺在床上,文遠看著窗外如血殘陽,心里一陣悸動:這樣,又過一天了幺?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

  文遠想要翻身起來,卻一陣陣頭暈眼花,身上完全用不上力氣。

  暗道:不好,一定是今天太熱,中暑了!側轉身在床頭柜里翻出一瓶藿香正氣液喝下,才回了神,又抹了點風油精在太陽穴上,精神略微好轉。

  這時,一個人獨居的壞處就體現了出來,當生病的時候,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

  文遠不由自傷起來:「或許,我死在這里,也得臭了才會被人發現吧?」實在是不想動也動不了,天氣又熱,也的確是沒有胃口,晚飯就取消了。

  就這樣躺著,全身仍然乏力,頭依然沉重。

  已經躺了一下午,睡是睡不著了,就一直處于迷迷糊糊的狀態中。

  天黑了,萬家燈火亮了,而自己卻一個人孤單單在躺在這里。

  人言道:何處黃昏不惆悵,何時寂寥不可憐。

  生病的人容易感傷,容易多思。

  文遠躺在床上,憶起家鄉那山梨花白,那地菜花黃,那天水洗藍……爸媽現在正在吃飯吧,不知道有沒有念叨自己?

  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出來。

  這座城市,熟悉中卻始終透著幾分隔閡和陌生,讓人怎幺都難以融入進去,自己終究還是個鄉下窮小子……

  漸漸地,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卻沒有睡死。半夢半醒中,依稀能聽見外面的聲音,但是想動一下身體卻又難以做到。

  估計快到十點鐘的時候,文遠恍恍惚惚中聽到一陣細微的開門、關門聲,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真有人進來。

  一陣神思遐飛,胡亂一想:莫非是辛媛?好想有個女人來伺候著!

  全身都是無力,下身卻開始活躍,慢慢雄姿英發了。

  伴隨一陣細碎的「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一個瘦小的身影穿過客廳和陽臺來到了文遠床前,亮晶晶的眸子閃爍著狡猾的亮光。

  「啊,不好,有賊!」文遠想要叫喊,卻聽到熟悉的聲音,沒有喊出來。

  「文遠啊,你小子今天很得意嘛!摸得舒服不?」黑影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嬌羞,更多的卻是惱怒。

  文遠心道不好,不是辛媛,卻是今天車上那個小煞星,那個女神偷。想要坐起來,卻依舊用不上力。

  剛剛還驕傲地抬起頭顱的小弟弟,現在已經垂頭喪氣,偷偷地躲藏到了薄薄被單下。由于文遠是裸睡,那個鬼東西露了小半個頭在外面偷窺。

  「啪……啪……」兩聲,黑影靠近,文遠的兩邊臉頰被抽的花兒開了。

  「你反抗啊,今天在車上看我不好躲,你摸得過癮?」「啪……」又是一聲響。

  文遠被打得反而冷靜下來:「看來,這小妮子是來報復的,以她的手段,要找到我的地址,打開門倒真是不難。但是,現在該怎幺辦才好?」一邊琢磨著對策,一邊想凝聚一點力氣。

  「別白費力了,中了我的‘一日酥’,今天你就別想能聚起力氣。惹到我,哼……哼……算是你倒霉了!你說,我該怎幺折磨你呢?」文遠卻不作聲,心想:原來是被她用的藥,難怪覺得這次中暑來得太猛,搞得我一點力氣都用不上。沒想到,居然能遇上傳說中的蒙汗藥,厲害厲害!

  「我知道你在想什幺,別打歪主意了,你動不了的,今晚,你就是我的了!

  任我折磨……」

  然后一陣得意的笑聲,聽在文遠耳朵里卻不啻于震耳魔音。

  文遠暗呼:「慘了,慘了!」卻不停地集聚力氣。

  估計是耳光打得女賊手都痛了,或許是覺得沒有新鮮感了。小女賊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條不足兩尺的鞭子開始抽文遠,一道道血印冒起,疼得文遠叫苦不迭。

  可能是覺得還不過癮,女賊把被子一掀,準備動粗。

  「!」的一聲,女賊借著外面的燈光看到一條小蛇在文遠胯間抖動。

  「死東西啊,還耍流氓!我打,我狠狠地打!」用被單遮住那條小蛇后,女賊繼續猛抽。

  「我苦啊,明明是你自己掀開的,卻來怪我,真是個小魔女!」文遠想叫,卻又怕小魔女的手段,話到嘴邊卻又縮了回去:「今天得讓這個小魔女過夠了癮才能收場,我忍吧!」

  一番折騰,女賊漸漸累了,到客廳冰箱里拿了罐可樂狂飲一氣,然后又回到臥室。

  文遠剛剛得了片刻寧靜,以為女賊過完癮走了,卻看到這個女魔頭去而復返,心里叫苦。不過,夜色漸漸涼下來,文遠身體也恢復了些許力氣,估計是藥效快過了。

  小魔女,坐到床邊,用柔嫩的小手拍拍文遠的臉,笑道:「小子,皮松好了,你舒服了吧?叫你以后,還胡亂揩油!」

  「小魔女,你要干什幺?」文遠突然叫出聲來,沒來由地害怕一個小女子,實在是丟臉。

  「小遠啊,小姐姐我打也打累了,仇也報了。你知道的,我是個賊嘛,現在當然要偷點東西帶走!」銀鈴般的聲音透出古靈精怪來。

  就在小魔女轉過身,準備翻箱倒柜的時候,文遠陡地坐起來,使出吃奶的力氣,一把抱住小魔女的腰,箍住她的雙手,然后順勢將小魔女壓到了身下。

  文遠的體重再加上他用盡全力,小魔女拼命想擺脫,終沒有做到。畢竟一個小女子哪有一個大男人體力好,幾番抗爭無果,慢慢力氣耗光,也就任由文遠這樣壓著,只是偶爾徒勞地象征性地反抗兩下。

  事已至此,文遠早已沒了畏懼感,畢竟只是個小??女??孩??嘛。而剛剛打了退堂鼓,不知道躲到何處的小弟弟,這個時候開始冒出頭來,頂在下面那個美麗而嬌小的身軀上,準備作威作福。出于它的本能,慢慢找到一處凹陷,開始蠢蠢欲動。

  文遠感到小魔女呼吸開始急促,小弟弟又向那處神秘凹陷用力頂了頂。

  就這樣,小魔女被裸體的文遠壓在下面,二人都沉默不語。流失的氣力逐漸回到了文遠身體,而小魔女的身體卻越來越軟,宛如她才是剛吃了「一日酥」的樣子。

  文遠試探著松開手,打開臺燈,用手撫摸小魔女的香肩,見她沒有反抗,膽子大起來。

  看了無數次的經典臺詞應景而生:「小魔女,卿本佳人,奈何做賊!現在幺,該我報仇了吧?」

  小魔女啐了一口:「呸,誰是小魔女?人家沒有名字嗎?再說,你才是魔鬼,是大……色……魔!」

  「小魔女,那你叫什幺名字?」

  「爬開,才不會告訴你!」

  「你還嘴硬,看你能硬到什幺時候,嘿嘿……今天我還就豁出去了,就來做一次大色魔!」文遠冷笑一聲,「嘶啦」一聲剝掉了小惡魔的外殼,露出里面的細肉,在暗黃的燈光下透著晶瑩的光彩。

  小惡魔尖叫一聲:「死壞蛋,不要!」想用力護住胸前,卻不想文遠并非惜花君子,又拉掉了她的小短褲。小魔女顧此失彼,就剩下胸罩一條小三角堪堪遮住下體的秘密花園,一對玉臂卻怎幺也遮不住胸前的凹凸。

  文遠笑道:「小妮子,小魔女,剛才抽我抽得爽啊,現在全身都疼,現在該是我替天行道的時間了,輪到我抽了吧?」

  文遠把小惡魔翻過身去,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手感實在太好,不由又多拍了幾下。

  問道:「小妮子,你叫什幺名字?」邊說,一只淫手卻已經改拍為捏了。

  「死文遠,死壞蛋,死色魔,你別拍,我告訴你就是了!」小惡魔低聲道:

  「姚晨春!

  「哦,春春哦,名字很好聽嘛!」

  「呸,春春是你叫的嗎?死流氓!」

  「啪……」的一聲,在屁股上又是一拍,晨春被打得怕了,不敢再叫。

  文遠用手撥開晨春死死護在胸前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用手罩住了一只椒乳,兩個指頭捏住淺粉色的櫻桃。

  「嚶嚀……」一聲,晨春渾身大顫,更用不上絲毫力氣。

  文遠雖不是情場浪子,卻也經過一些事情,更加上學過幾手按摩,個中手段哪是一個小姑娘能夠抵抗。

  在用了幾個按摩的小技巧后,終于卸掉了晨春最后的抗爭之力。

  看到眼前佳人先前還氣勢洶洶,眼下卻如馴順的綿羊在自己身體下戰栗,文遠心中一樂,嘴唇如蜻蜓點水般點了一下晨春的額頭,然后就勢向下,親到眼睛,發現眼圈卻已經濕潤。原來晨春在絕望無助下,已流下淚來,卻不愿意哭出聲,咬著唇無語淚流,讓人憐惜。

  文遠一陣心疼,輕輕地把幾滴滾落到唇邊的眼淚吸掉,然后抽了張紙擦干晨春的淚痕。坐起身來,說道:「算了,今天就不吃你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你從哪兒來回到哪兒去吧!在我后悔之前,你快走吧!」文遠背過身去,等了半晌,卻不見動靜,回過頭一看,小妮子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他,動也不動。

  「不是叫你走嗎?」

  「我身上軟,沒力氣,要不,你扶著我走吧?」一絲狡黠的光在眸子的煙波里一閃而過。

  「這樣,這樣不是很好吧?你知道的,你穿成這樣,我又這樣……」文遠突然扮起君子來,自己都覺得別扭。

  「還不是你干的!死流氓」

  「好吧,把衣服穿好,我送你走!共恢罏槭茬,文遠在晨春面前顯出格外的柔情來,或許他只把晨春當作一個少不更事而誤入歧途的小姑娘而不是一個女神偷吧!

  然而,就在文遠把衣服拿給晨春的時候,手指觸到滑如凝脂的肌膚,卻再也不想離開。而晨春仰起頭,眼睛含霧,紅唇一點一張一翕,散發出無盡的誘惑。

  文遠眼睛一閉,輕輕把晨春摟在懷里,緩緩壓了下去……一只手輕柔地撫摸著胸前的柔嫩,嘴唇含著那粒櫻桃吮吸,舌頭在上面滑動打轉,另一只手開始向下探索而去……

  「嗯……嗯……」晨春緊咬牙關,只是鼻子里哼出聲音。

  當那魔手,時而如狂風刮過高山,時而如細雨撫弄過平原,最后停留在一道峽谷面前。

  晨春的秘處沒有長花花草草,光光的,柔柔的,嫩嫩的一片,沒有森林和灌木遮掩的峽谷很快就淪陷在文遠的魔掌下。

  手指繼續探索不明地帶,峽谷里一個神秘的小洞,已經溢出很多清泉,讓人望而生津。

  于是,文遠俯下身去,吮吸起來,開始輕柔,到后面卻用上力道,吸出了「嘖嘖」的聲音。

  晨春開始扭擺嬌軀,下體卻不由自主地向文遠的嘴唇上靠。

  文遠的舌終于將藏在深處的小米粒翻了出來,時快時慢地舔吸著,還不時輕輕咬一下,每當這時,就會感到柔嫩的身體在抽搐。

  終于,晨春從牙齒縫里輕聲地擠出兩個字:「我……要!」文遠早就不耐,一聽此言,如聞大赦。已勃起如巨蟒的陽具抖動了一下,「呲溜」一聲擠進那充滿熱力的誘人小穴。巨蟒頭在門口稍做停留,沖破了那層薄膜的阻隔,緩緩地搗入肉穴之中。

  晨春早已情動,陰道內頗為潤滑,在初始的劇痛后很快便不再抗拒,而是深深地享受那一下下如潮的沖擊,感受文遠身上那賁發的男兒氣息。

  文遠初始溫柔地抽插,在看到晨春已經面泛桃花,露出沉迷之色后,慢慢加大了力度和抽送的幅度。

  只聽見「噗嗤……噗嗤……」水花四溢,嫩肉輕翻,兩個浪里白條在床上抵死纏綿。

  到后面,晨春緊緊地抱住文遠的屁股,用力向自己身體里面按去,似乎想將文遠的那具化身全部揉到自己的陰道里,揉到自己子宮里,揉到自己身子里去。

  「啊……啊……我不行了,全部給我……給我吧!」晨春鼻子里已帶著哭腔。

  文遠得令,將一下午儲存的力氣全部用在了簡單的活塞運動上。

  感到佳人全身一僵,身體不停顫抖,突然一股溫熱的液體沖擊到了龜頭上,淋得巨蟒再也承受不住。在低沉地吼叫了幾聲后,再不顧憐惜,猛力搗了十來下,也噴射了出來。

  這半年來的種種不愉快,仿佛都隨著那股乳白濁浪而去,文遠感到自己此時已無所畏懼。

  黑夜的前面,不是還有朝陽幺?

  晨春和文遠四體交纏,不愿分離,亦分不出彼此了。已然疲軟的小蛇躲在溫暖潮濕的洞穴里,被四壁褶皺一陣陣吞吸擠壓,說不出的刺激舒爽。馬眼里分泌出最后的乳白液體,和著晨春的處子鮮血、淫液和陰精,早已是水乳交融了。

  二人久久地纏綿,仿佛天地都已停止轉動,時間都已經失去意義。

  此時天地中,只剩下兩團火熱的肉體,還有兩顆熾熱的心…………

  「留下吧!」

  「今晚?」

  「不,今生!」

  「遠,你等著我……」

  第三章 巫山情(一)

  【離思】

  ——元稹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雖經半夜折騰,文遠卻得到很久未曾感到的溫馨與安寧,晚上睡得很踏實。

  清晨的太陽跳躍著爬上外面黃桷樹梢頭,陽光穿過樹隙,透過玻窗溫柔地照射到文遠的臉上。安詳的面龐、微微上翹的嘴角透露出他正在美夢中沉醉。

  搖曳的樹影還是將文遠從夢鄉拉回,于是起身,軟綿綿地伸個懶腰,推開窗戶,深深吸了一口氣:多幺美好的早晨!

  突然意識到什幺,文遠發現晨春已經不在床上,不由神色一黯。唉,終于還是走了,春夢無痕!

  真的了無痕跡嗎?

  床上斑斑血跡見證了昨夜的瘋狂與愉悅,枕上發香余味勾起對佳人的懷想……

  文遠從遐想中緩步而回,收拾一下,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臨走前,發現桌上留下一張紙條:

  「遠哥哥,我有點事情要處理,先走了。見你睡得正熟,沒叫醒你,晚上見,吻你!                          ──春」文遠拿起紙條,小心翼翼地夾到日記本里,心里滿是甜蜜。

  不同的心境,或許就是別樣人生,一直壓抑而沉悶的狀態或許從今天開始改變!

  一天照常上班,簡單而乏味。

  快下班的時候,公司老總覃婕談妥了一個項目。隨后,劉蓉分派任務,叫文遠和另一個男同事林海準備一下,要到巫山去做個現場踏勘。明天趕過去,周末趕到,周一上班就好聯系對方。

  林海是個性格耿直,心思卻頗為細膩的部門小頭目,同時也是個拿了幾個執業資格證書的資深咨詢師。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一雙小眼睛,經常水汪汪的。

  《紅樓夢》中的林妹妹是眼含秋波,而這個林哥哥卻是眼睛帶霧,初次相識的女性總會有一種被色狼盯上的感覺。

  在咨詢公司就有這個好處,除了公司老總以外,其他人都很平等。不像在行政機關和國有企業,上下等級極其森嚴。同事們雖也有職務差別,但畢竟都是打工的,都給老板當丘二,除了收入外,其他方面的差距卻不算太大。

  若有人要跳出來裝怪,妄想顯示自己高人一等,就會被集體鄙視。人被鄙視久了,氣焰一下來,自然就隨和了,或者,至少表現出一種容易親近的姿態。

  當然,有人,就有社會,于是就有政治;蚨嗷蛏倏倳腥讼敫惺芤幌隆芭c天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無窮”的滋味,或許內心僅僅是想讓別人按自己的意愿而作為,也就強間了別人的意愿。

  辦公室政治,哪里都有!

  林海是個隨和的人,可不是被鄙視出來的,而是在社會多年磨礪而得的性子。

  那雙色迷迷、水汪汪的小眼睛里藏著的卻是對人生百態的通達和對世情的練達。

  一陣忙碌的準備后,下班回到宿舍,發現晨春已經在里面忙碌了。

  文遠一笑:這丫頭,就自己進來了,大白天也不怕被人撞見。

  “春春,昨天忘記給你把鑰匙!闭f完,文遠把大門鑰匙遞了過去。

  晨春臉一紅,說道:“我是個賊也,你這樣不是開門揖盜幺?再說,我自己都可以打開的!

  “哈哈……鬼丫頭,反正也攔不住你,還不如大方點,讓你正大光明的進來。

  再說了,我這個破宿舍,只有一樣珍貴,其他真沒什幺值錢的了!

  這話倒是實在,的確沒有兩樣家當,辛媛配的家具是幾年前的,已頗為老舊。

  “什幺東西珍貴?我翻過了,你這里不過是個臟亂的狗窩,完全沒什幺珍貴的東西嘛!”

  “死丫頭,把我的家底都摸清了,準備做女主人了嗎?”文遠戲謔道。

  一絲黯然浮現在晨春臉上,不過轉瞬即逝,吐了下舌頭笑道:“我不是個賊嗎?嘻嘻……一進屋就習慣翻東西了!

  文遠不覺有異,拍了下晨春的屁股,笑罵道:“鬼精靈!”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家里有什幺值錢的東西呢?”

  文遠一愣,沒有反應過來,詫異地問道:“家?”離家多年,文遠只知道“家”這個概念里有辛勞的父母,其他住宿的地方叫“酒店”,叫“宿舍”,卻從沒有和“家”這個詞聯想到一起。

  “是啊,家,怎幺了?”晨春歪著頭問道。

  文遠轉念一笑:“是啊,是家!”暗道:以前或許不是,但是現在有了春,我終于也可以有自己的家了幺?

  “笨蛋,問你家里有什幺值錢的東西?發什幺愣嘛!”

  “你猜猜!”

  晨春四下打量了一下,確認的確沒有什幺值錢的物件,一雙藕臂抱住文遠的腰,說道:“以我專業的眼光來看,的的確確是沒有什幺了!”

  文遠笑笑,刮了下晨春的鼻子,準備告訴她答案。

  “呵呵……我知道了!你要說的,是你自己吧?”

  “錯了!”

  “那我不知道了,遠哥哥,告訴我吧!”

  “不就是你幺?我的春春!”

  “我?”晨春詫異地指指自己鼻尖。

  “是啊,你就是我最珍貴的寶貝!”

  “別逗了,我們才認識一天,哦,還不到一天呢!”

  “你沒有聽說過有傾蓋如故,有白頭如新嗎?再說,我們還是一夜夫妻呢!

  哈哈……”

  畢竟還是個小??女??孩,晨春臉臊得緋紅,背過身去,說道:“不理你了,取笑我!”

  心里卻不由得一陣輕顫,神色黯然:我們不過是一夜夫妻而已,誰知道明天會怎樣?

  文遠還準備繼續調笑,感覺氣氛不太對,將晨春拉轉身來,發現懷中小可愛眼圈發紅。卻茫然不知自己哪里說錯,連忙收斂笑容,問道:“春春,怎幺了?

  是不是哥哥哪里說錯了?你別哭!乖哈……”

  “遠哥哥,其實……其實,你也是我最珍貴的寶貝,我只是太感動了,沒什幺的!”關在眼眶里面的淚珠兒終究沒有滾落出來,只將自己緊緊地擁在文遠懷中,久久不愿分開。

  ……

  “你就不問問我白天到哪里去了嗎?”晨春從久未得到的溫馨中掙扎出來,嗔怪道。

  “我們才認識半天而已呢?”文遠取笑道。

  見佳人面色不善,文遠不再調笑,正色道:“我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情始終,嗯……”

  低頭看了下晨春,見沒有什幺不悅的表情,繼續說道:“你現在做的事情,始終不是太好,我希望你能過上安穩的日子。我會努力掙錢,讓你早點擺脫如今的生活,以后好過安穩的日子。春春,你說好嗎?”

  “嗯,好!”這時,晨春卻再也沒有能夠控制住淚水……良久,想著明日要出差,文遠愧疚地說道:“春,明天我要去巫山出差。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嗯……我做完事情,會盡快趕回來的!

  “哦,巫山?我早就想去看看‘ 三臺八景十二峰' ,聽他們說巫山的紅葉好美!還有神女峰,圣泉峰,登龍峰……”晨春興奮地說道。

  “你也想去幺?要不,咱們一起!”

  這時,晨春卻訥訥了:“唉,估計這次不行了,我這邊還有點事!”

  “什幺事情?”

  “……”

  見她緘默不語,文遠不再過多詢問,晨春的生活現在對他而言還是個謎,是一片完全不了解的未知世界,等以后大門打開再說吧!

  見不得晨春不開心的樣子,文遠勸慰道:“沒事,春春,等以后有機會了,我們一起去神女峰看紅葉!”

  晨春高興起來,笑著說:“那就說定了哦,以后我們一起去神女峰看紅葉!

  不過嘛,現在還得把家里打掃一下!

  “好,我們一起做,做完再做其他的……”文遠在晨春臉上親了一下,然后很不老實地在胸部摸了一把,色色的目光開始肆無忌憚地向下移去……“死色啦!”晨春臉一紅,飛快地走開,繼續打掃房間。文遠笑嘻嘻地跟上前去,配合著干活。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活兒早干完了,整潔的家給人一種溫馨而舒適的感覺。

  倆人躺在床上,沒有多說話,享受著黃昏的這刻靜謐。

  許久,晨春問道:“遠哥哥,你喜歡嗎?”

  “嗯……”

  “別睡啊,死豬!”晨春用手撓著文遠的腋窩。文遠來了精神,也用手回撓,嘴唇卻靠近晨春的耳朵,輕輕地呵氣。

  “咯咯……咯咯……好癢!”晨春忍受不住,不停地躲閃著。

  文遠的舌尖追逐著春春的耳朵,繞著耳廓轉圈,隨后用唇銜著銀質耳針溫柔地拉動了幾下。見晨春停止了掙扎,便輕輕咬著白嫩的耳垂,濕潤的舌頭逐漸轉到內耳廓,點著內耳毛茸茸的地帶。

  晨春此時已非常受用,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做了,只知道用手在文遠背上一陣撫摸,當被咬到耳垂的時候,一緊張,手臂死死地抱住文遠,指尖使力掐著,深陷在肉里。

  文遠忘記疼痛,輕柔地用唇拂過晨春的臉頰,來到那點朱唇,用力吮吸著,仿佛嘗著絕世美味。

  晨春緊閉的牙關漸漸打開,身體也不再緊張,小巧的香舌被文遠吸到了口中,與文遠有力而又柔軟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文遠的雙手也沒有閑著,左手撫摸著晨春的俏臉,右手向下滑動,摸到胸前的綿軟之處,在上面打著圈。然后脫掉晨春的。孕,繞到身后解開胸罩扣,一對可愛的小白兔就跳了出來。

  “好可愛啊,我要吃小白兔!”

  “嘻嘻嘻……好癢!”

  文遠用舌在北半球輕輕地畫圈,舌尖點到淺粉色的乳暈處,繞著那點凸出做著圓周運動,然后一下銜住那顆櫻桃,輕輕一吮。

  “啊……”初嘗云雨滋味的晨春受不住刺激,上半身一硬,一挺,整個胸部都欲塞到文遠的口中。

  文遠張開嘴唇,一下包住了晨春三分之一的乳峰,貪婪地吮吸,時而在乳頭上輕輕一咬,就會讓晨春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青山遮不住,畢竟下流去。

  大手在峰巒疊嶂上留守,得隴望蜀的唇舌卻不愿意久駐一地,向著平坦而又柔滑的腹部進軍。唇舌大軍很快來到淺圓的肚臍,整軍停留,淫舌一吐,舌尖便鉆了進去,在淺淺的山洞內壁四下撫弄。

  晨春嬌弱的身子又是一陣難以抑制的聳挺,無力地說道:“哥哥,不要!”

  人總是不知足的,貪歡的人尤其如此。

  文遠的淫舌先鋒很快放棄了繼續留駐肚臍的念頭,只在小腹處轉了幾圈,就向著不遠處的黃龍府大步向前。

  終于來到了肉阜,文遠用手分開晨春的一雙玉腿,就這樣躺在中間繼續戰斗。

  這次,那可愛的小肉粒卻早早地露了出來,不如昨天那樣羞怯怯地半天尋摸不到。

  小荷已露尖尖頭,欲待蜻蜓立上頭。

  陰蒂姑娘癡癡地期盼良人回轉,那可惡的舌頭卻三顧家門而不入,作惡般在肉阜上滑動了幾個來回后放棄了這粒鮮果,繞到大腿根部,大力舔舐、吮咬起來。

  黃龍府中早已不得安寧,上下起伏不定,幾滴晶瑩的仙露被派遣出來準備迎戰唇舌大軍,露珠越積越多,很快匯成一條小溪。小溪終于迎上了舌頭先鋒,卻不能匹敵,被一張大口吸了進去。舌尖順著小溪的河道順勢向上,來到黃龍府關口,打掃干凈了外邊的散兵游勇,準備叩關。逡巡片刻,舌頭大軍全軍一挺,輕松破關而入。

  花徑未曾緣客掃,蓬門二度為君開。

  畢竟是輕車熟路,唇舌大軍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黃龍府第,幾進幾出,如無人之地。

  春春的花徑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文遠饑渴地舔舐著陰道里分泌的醇酒美露,如飲仙釀,不覺自醉。而胯下之龍頭已戰意盎然,高昂挺拔,欲待徹底占領和征服!

  五指右將軍這時卻想搶功,食指斥候先前探路,先是小心謹慎地向黃龍府蜜穴中探去,未見阻攔,漸漸蠻橫起來,開始隨意進出。中指小隊長早已是口干舌燥,見前方洞中水肥肉美,終于難耐心中饑渴,緊跟在食指斥候身后,沖撞了進去。

  春春再也忍受不住這強大的刺激,開始婉轉嬌啼,如黃鶯初鳴,聽得文遠色授魂與,再難相持。遂將兩指大力抽插起來,舌頭也在肉阜中間找到那粒小巧陰蒂,已然挺立的陰蒂終于待到良人歸來,說不盡那癡情纏綿,欲罷不休……春春的乳頭被文遠左手輕輕揉捏,陰蒂在和唇舌癡纏,陰道已如春潮泛濫,一片泥濘不堪,而那肉穴中間,兩指迅速抽插進出。

  不多時,文遠左手放棄了肉峰,輕輕地按在春春的小腹處。初時伴隨小腹起伏而動,隨后開始不聽使喚,逆著小腹而動。右手的抽插力度越來越強,指頭進入環狀肉壁后,微微上翹,頂在一處略微發硬的地方用力,不時還撞在花蕊端頭。

  “啊……啊……哥……我不行了,我要尿……啊……”

  沒有絲毫疼惜,文遠繼續使力抽插。終于,春春抵抗不住巨大的刺激,用雙手死死地按住文遠,再不許他動一下。

  這時,如有一個嬰兒的小嘴使力吮著文遠的手指,奇妙的感覺從兩指指尖傳到了文遠下腹,來到了大腦,一陣目眩神迷,又傳到了兩腿間巨大的分身處,更增添了那處的雄偉不羈。一不小心,大拇指又碰到了陰蒂之上,使得春春身體不停地顫動,一股春水再難控制,沖出花冠,淋到了文遠指頭之上。

  “啊……我……尿了!”春春的臉色已嬌紅欲滴。

  一番噴射,無數次的收縮,陰道已從巨大的刺激中緩過神來,晨春這才放開了文遠的魔掌。

  不再多說,文遠那早已躍躍欲試的巨大淫物在陰道口,對陰蒂輕輕幾點,然后在陰唇上稍稍一蹭,就在陰道新一輪收縮中,借勢而入。用那“ 三淺二深” 之法,一次次沖擊而前。

  猛烈的抽插令春春嬌喘噓噓,叫床之聲漸漸瘋狂而不受控制。

  “啊……啊……哥……干……干我!……干我,!……”

  此刻,春春口中只知道說那簡單的音節,萬千言語早已無用。而回應她的,是一陣陣更為兇猛的沖刺抽插,和一聲聲如洪荒怪獸般的低沉喉音。

  ……

  縱便羞澀,而那滿室的春色又怎能遮掩得?

  月兒仿佛也怕羞,拉片云兒藏在后面,可偶爾擋不住好奇,從云縫中露出半只眼睛偷偷一覷,便又羞著躲到云后。

  一對玉人在床上糾纏不休,嬌喘低吼一刻不!倪h的嘴唇早回到了春春的香唇之上,四唇緊貼,兩條靈動地舌頭你進我出,呼應著下面那在黃龍府中奮力拼搏的巨龍。

  ……

  “!”伴隨一聲長長的嘯聲,從那蜜穴的花冠中間再次噴出一陣蜜汁,澆淋在文遠的龍頭上。龍頭由此再膨大三分,卻不過是那最后的瘋狂,終抵擋不住花心如訴如泣的嬌吟,一股濁浪射到花冠之上,澆得花心浪蕩,陰道抽搐。

  “吼……”

  陰道中巨大的引力吸得巨龍不能回頭。而龐大的龍身在噴出最后龍息后,迅速地變小,縮成個小蛇模樣,卻吐著芯子等著下次的變身。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云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于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

  ……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情綿綿無絕期。

  ……

  終歸是年輕人,回復力強。這一夜,二人不知大戰多少回合,直到都筋疲力盡,再也不能動彈。

  果真是那“云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此刻,柔軀在懷,縱是那君王之位,文遠怕也不愿意換呢!

  ……

  次日,文遠起床,驚醒了晨春。

  她慵懶的身子又抱了上來,雙峰貼在背上,說不出的柔滑細膩,讓文遠又是一陣心旌神搖,竟未抵抗得住,又翻身上馬。早晨,肚腹里積尿,快感更甚平時,二人卻又做了次快活神仙。

  相聚僅一天兩夜,而晨春卻感覺在這短暫的時日得到了她這一生所有的快樂,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祈禱,讓歡樂不要那幺快的離開。

  可是,離別終究還是要到來……

  說不完,癡綿情話;訴不盡,離別酸楚。

  ……

  短短的幾步距離,二人不知走了多久。終于來到門前,晨春眼睛泛紅,淚珠兒已泫然欲滴,踮起腳尖,輕輕地吻了一下文遠的嘴唇。

  柔聲說道:“遠哥哥,早點回來,我等著你啊……”

  ……

  坐大巴到萬州,然后乘船沿長江而下。

  站在快艇上,讓江風帶走炎熱,看著兩岸旖旎風光,文遠想起這兩日離奇的經歷,宛如做夢般,深感世事之神奇。

  憶著那溫柔纏綿,文遠想到美處,不由得一笑。

  銀鈴般的笑聲傳來,文遠眼前一陣恍惚,仿佛玉人站在近前。于是,他伸出手欲抓住那嬌柔的身軀,可那如夢如幻的影子又如鏡破碎,撒在那浩浩長江之中,泛起片片粼光。

  ……

  啼猿何必近孤舟

  行客自多愁

  第四章巫山情(二)

  文遠站在船頭看風景,眼前景色雖美,但是心思卻已經回到了那甜蜜小屋。

  文遠正想著心事,突然被人在肩上一拍,嚇了一哆嗦,回頭看去,卻原來是林海。

  只見他笑瞇瞇地拍了拍文遠的肩,說道:「阿遠,想女人了?」文遠被人道破心事,臉一紅:「哪有?沒有!」「沒想女人才怪,臉都紅了,哈哈……」

  「明明是你自己想,還推到我身上,再說想女人就想了,有何不可?」「如果你實在想,座位旁邊那個女的交給你了,一個小寡婦!沽趾R荒樢,然后頗為無奈地說:「她那個小娃娃快把我煩死了,我這才出來透透氣!埂赣羞@種好事情,你不知道自己上了,還會讓給兄弟?各人爬開些!」文遠嘴上雖這樣說,心頭卻想:真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是個小寡婦,雖然不是什幺大美人,但白白凈凈的,還是很耐看的。那個小孩的確是精力過剩,而且看起很黏林海,貌似非常期待父愛。

  「海哥,那個小孩一看就知道是缺乏父愛,你現在去填補他心中的缺憾,小寡婦不但不會反感,還會好好感激你的。當然只有你這種大胡子叔叔才行,我嘛,還嫩了點兒,人家看不上!」文遠卻打趣林海起來。

  「去……」林海臉上淫蕩不減,卻不再多言語。

  船頭風太大,二人吹了會涼風,走回座位。

  「叔叔,你快過來和我耍。剛才我要出來的,媽媽說外面風大不安全,不準我去!惯未坐穩,那個小孩就興奮地沖過來,扎到林海的懷里。

  文遠見狀,「哈哈……」一笑,若有所指地說:「海哥,你看,是不?」林海面作苦瓜狀,還是抱著小孩坐下。

  小孩的母親,也就是那個小寡婦,一拍小孩的頭,罵道:「叫你不要費,還不快下來,把叔叔的身上整臟了!挂荒樓溉坏乜粗趾,說:「小孩不懂事,大哥你別見怪!」然后轉過頭,把小孩又是一頓罵。

  不過小孩卻不管他母親,只是穩坐釣魚臺,卻不下來。

  林海親昵地撫摸著小孩的頭發,說道:「沒事沒事,他喜歡就好!巩斝」褘D看到林海的小眼睛時,不知為何臉一紅,身體一僵,有點扭捏地說:「輝輝才兩歲的時候,他爸爸就走了……」林海一陣唏噓,同情地說:「你一個人帶這幺個小子,也確實不容易!」「唉,是啊……」小寡婦長嘆一聲,嘆息聲中充滿了太多的無奈和辛酸。

  文遠試探著,說道:「那這幾年,你怎幺不再找一個呢?一個人苦苦支撐,很辛苦的!

  小寡婦神色黯然,垂下頭:「兄弟說的是!我倒是找過兩個,只是這個小子,他總是不喜歡那些男的,我也只好算了!菇又,小寡婦補充道:「好像,輝輝喜歡大胡子……」突然意識到什幺,頓時臉色通紅,再不吭聲。

  文遠悄悄地在林海耳邊說:「海哥,早告訴你了,瞧瞧,有機會,得好好把握!要不,兄弟幫你一把?」

  林海不言語,一張毛臉卻也開始發燙。

  不知道是誰說的:「人在旅途,最易出軌。陌生的環境,讓人特別需要異性的安慰,不僅僅是心理也包括身體。出差和旅游很容易讓人對異性產生好感,只道是旅程完了就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活,權當是玩玩,都無所謂。這個時候,人的心防不嚴,容易失守。男人,更甚!」

  文遠對小寡婦說:「我們到巫山出差,要耍好幾天,要不留個聯系方式,到時候還可以聚聚!

  沒想到那個小寡婦卻是面帶驚喜,很高興地和文遠、林海交換了手機號,再看林海的時候,眼神明顯已經有些曖昧。

  林海假裝沒看見,繼續逗輝輝耍,然后扯著閑話。

  原來,小寡婦叫任清,今年三十剛出頭,一個人帶著小輝輝在巫山生活。

  一路擺談,時間打發的很快,不知不覺間,快艇已經停在了巫山港。一行人下船時,發現天已經暗了。

  知道要分開了,小輝輝戀戀不舍,拉著林海的手,說:「林叔叔,到我家里去耍吧!」

  林海捏了捏小家伙的臉,滿臉洋溢著父愛的光輝:「輝輝,叔叔還有工作。

  等以后有時間了,叔叔再帶你出去耍,好不?」「不嘛,不嘛!就今天到我家里去吧!」小輝輝拼命搖著林海的手。

  任清拉過小輝輝的手,說:「叔叔還有事情,輝輝乖,別煩叔叔了!刮倪h悄悄地扯扯林海的衣服,眉毛一陣亂跳,眼睛仿佛在說:「瞧,被我說中了吧?都已經邀請你去家里了!」

  隨后,文遠蹲下去,對小輝輝說:「輝輝乖哈,媽媽那有我們的電話,如果實在想念叔叔了,就給我們打電話!

  輝輝這才放棄,不過眼睛里已經噙著淚水,傷心地說:「叔叔再見!」「再見!」

  二人鉆進出租車,文遠笑著對林海說:「會再見的!」林海不搭理他,對出租車司機說了聲:「師傅,去巫山最好的賓館!购芸,來到「鴻都大酒店」,二人寫了套標間住下。

  安頓好以后,文遠給晨春打了個電話保平安,真是訴不完的兒女情長,道不盡的相思柔情。

  而平時不怎幺發短信的林海,卻不知為何一直在按著手機,臉上洋溢著笑意。

  隨后,文遠給巫山國土局的佘琳打電話,約定了次日見面商談具體事宜。

  一天舟車勞頓,二人甚覺疲乏,洗澡后就早早躺下了。

  文遠腦子里想著晨春的笑和那柔嫩的身體,很快便進入睡鄉,不過在半夜卻被林海的短信鈴聲驚醒了兩次,只翻個身便繼續睡覺。

  ……

  次日,二人來到巫山國土局,找到佘琳。佘琳是個二十剛出頭的小姑娘,臉上閃動著剛剛工作的熱情和尚未被機關煩瑣事務淘盡的責任感。寒暄了下,佘琳便帶他們去見科長。

  科長叫吳玉榮,一個中年女人,看上去一副女強人的氣派。長相其實不差,可身體已經開始發福,她相當自信地穿了條不長的裙子和一雙肉色絲襪,裙子下擺尚未蓋住膝蓋,絲襪讓稍粗的腿看上去有點奇怪。吳玉榮言談間,自感說不出的風情萬種,卻令文遠略有點反胃的感覺。

  和小輝輝以及任清不同,吳玉榮對大胡子的林海不怎幺感興趣,談事的時候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仿佛這個業務是她給的施舍和恩惠。但是,她對著一邊跑腿的文遠的時候,卻多出些笑容,在眉目中藏著風騷。這種風騷,她并不掩飾,仿佛不是第一次這樣對年輕帥氣的小伙子。

  為了工作順利開展,文遠強忍住心頭的那點嘔吐感,擠出笑容露在嘴角,配合著吳玉榮和林海工作。

  下午,一天的工作結束了。吳玉榮叫上文遠和林海,佘琳以及另外幾位同事到市政廣場旁飯的飯店吃晚飯。

  中國人談事,一般而言都在酒桌上。作為一種潤滑劑,酒能消除陌生人之間的隔閡,讓互不相識的人稱兄道弟,形同莫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漸漸都放開胸懷,吳玉榮也不再拿架,不停勸酒。

  而作為一個菜鳥,一個剛到公司不久的新人,文遠強迫自己不停地向四周敬酒。

  吳玉榮推波助瀾般多和文遠喝了幾杯,然后慫恿佘琳和帥哥喝酒。這樣一來二去,文遠開始頭暈起來,到洗手間清了兩次胃,感覺才稍微好點。林海狀況好點,不過看表情卻仿佛醉得不行了。

  吃罷晚飯,吳玉榮覺得不夠過癮,又拉著一眾去歌城唱歌。

  走在外面涼風一吹,文遠的胃又開始翻三江倒四海,忙跑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大大的釋放了一番。胃酸、膽汁、眼淚翻到口里,說不出的酸苦?粗懊姹娙舜舐曊f笑著,眼前一陣眩暈,卻忙趕上前去。

  到了歌城,大堂經理連忙跑過來,陪笑道:「吳科,今天過來耍,所有開銷打七折!

  沉悶的鼓點,敲得文遠又是一陣發暈。陣陣重低音仿佛震到他心底,胃開始隱隱作痛起來。到了KTV,吳玉榮點過酒水、小吃、水果,便張羅大家點歌,然后坐到文遠旁邊。

  她看文遠臉色有點不對,關切地問道:「文遠,怎幺了?不舒服嗎?」文遠強打精神,笑道:「吳科,沒事,頭有點暈!箙怯駱s拍了下文遠的大腿,幾個指頭在大腿上停留了幾秒并稍微撫摸了下,才不舍地離開,嗔道:「別叫我吳科,出來耍,不談公事,叫我吳姐,或者叫我玉榮!

  一聽「玉榮“二字,文遠控制不住,跑到洗手間又是一陣狂吐。恨恨地想:

  「還玉榮呢?我呸!」

  從洗手間出來,還是坐到原來的位置。幾個人卻開始玩色子,輸的人喝酒。

  林海不熟規矩,已經被灌了好幾杯。見文遠出來,林海紅著臉,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向幾個人說道:「文遠出來了,各位,我有點急事,先走了,你們慢慢耍!」

  文遠暗罵:「這個死林海,老奸巨猾,有個屁的急事,還不是又讓我來擋酒,給他當替死鬼!箙s也不得不給林海撐場子。

  被罰了三杯酒以后,林海走出KTV,走之前還不忘招呼文遠:「文遠,今天要把吳科陪好喲!」

  佘琳的嗓音很不錯,連唱了好幾首,然后就是幾個男人一陣干吼。

  文遠喝得到位了,畢竟沒有多少經驗又要裝耿直,很容易被人灌翻。KTV暗淡閃爍地燈光下,吳玉榮的手又幾次「不經意」地放到文遠的大腿上,時不時的摩挲。

  文遠此刻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一腔子的想法和視聽感覺已經迥異于平常。

  剛開始的自責和不安過去后,下半身逐漸醒轉,醉眼看吳玉榮,覺得也不再那幺討厭,便任由那只手左右。

  幾瓶啤酒下肚,尿意憋不住。文遠到廁所,還沒關上門,卻見吳玉榮也擠了進來,KTV里幾人還在各人找著各人的樂子。

  不知是真醉,還是裝醉。吳玉榮說了聲:「肚皮好脹,憋不住了!狗路饹]覺得什幺不妥,自顧自解開褲子,蹲下去開始小解。

  驚得文遠目瞪口呆,傻在了那里。

  成熟女性的小便的聲音很大,那魔音仿佛是春藥般,讓文遠已經蘇醒的下體頓時勃發起來。

  吳玉榮用衛生紙揩了一下尿道,抬起頭來,看著文遠已經高高搭起的帳篷,媚眼如絲,笑道:「瞧你那樣兒,怎幺就翹得這幺高了?」說完,也不理睬已經石化的文遠,將他的皮帶解開,拉下褲子,用手隔著內褲上下撫弄著那根已經腫脹不堪的陽具。

  文遠見吳玉榮耍弄他的陽具,還沒有反應過來,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是,伴隨吳玉榮的撫摸,一陣陣舒爽傳來,讓他生不起抗拒之心,于是就順其自然了。

  酒精,打開了色欲的潘多拉盒子……

  吳玉榮仿佛早知如此,嘴角一笑,看起來甚是淫邪。然而此時的淫欲卻最是誘人,讓人不覺中陷入迷亂與癡狂中。

  吳玉榮套弄的頻率越來越快,感覺隔著內褲不過癮,她迅速拉下那薄薄的阻隔。然后,停止上下套弄,而用手緊緊抓住那根青筋暴怒如龍的陽具,一緊一松的捏著。

  文遠感到陰莖在肥嫩的手掌中顫抖,想要擺脫魔爪卻又無力掙扎。突然,陰莖一松,進入了一個溫熱濕潤的腔體,精關松動,舒服得差點射出。

  文遠的欲望被徹底激發出來,一雙大手從吳玉榮衣領處伸入胸罩,抓住一只巨大的乳房開始揉搓。

  吳玉榮驚喜若狂,大聲呻吟起來。

  外面的音樂聲音太大,根本聽不見里面的動靜,那幾人喝得醉醺醺的,仍然在玩色子賭喝酒。聽那聲音,仿佛佘琳喝了很多。

  衛生間里卻是一片春色,不大的地方,卻也足夠兩個人任意活動了。

  吳玉榮握著文遠的陰莖,在口里進進出出,嘴角泛出白色的泡沫。只見她眼睛半睜半閉,仿佛非常享受,微睜的眼射出迷離的光,盯著文遠的陽具。

  愛不釋手,愛不釋口!

  文遠早已解開吳玉榮的胸罩,上半身稍稍向前,讓手掌握實那對豪乳。兩只巨乳,不如晨春的堅挺,可是綿軟無骨,任意揉搓掐捏也不惜。

  乳頭已經變得又大又硬,有文遠中指頭大小,被文遠一捏一放,吳玉榮爽得鼻孔哼出聲來。

  由于她嘴里塞了一根巨大的陽具,說不話來,只「啊……啊……」地發出古怪的音節。

  文遠左手使力揉捏吳玉榮的乳房,卻騰出右手輕輕撫摸著吳玉榮的頭發,指頭沿著額頭劉海向下滑過眼角、臉龐,在唇線處細細勾描。

  吳玉榮被一陣疼痛,一陣舒服弄得心癢難搔,恨不得一口將文遠那兇物吞到肚里去。吞吐的頻率越發快起來,一只手握著陽具配合唇舌活動,另一只手卻伸向自己下身騷穴,開始自己揉摸抽插起來。

  文遠酒后更加敏感,被吳玉榮越來越快的吞吐弄得精關大開。心一橫,將吳玉榮的頭死死的按在下身處,陰莖深深地插入在吳玉榮的喉嚨里不住顫抖。

  吳玉榮似乎不滿意被這樣按著,鼻子「嗯……嗯……」地發出聲響,卻拗不過文遠的力氣。只感到那巨大兇物在喉嚨處不停抖動,仿佛又大了幾分,頂在舌根,一陣想吐。不想那巨大的陰莖卻先吐出來,一股熱浪沖到小舌上,吳玉榮感到陣陣暈眩,自己那騷穴卻不爭氣地又噴出尿來,全身一下失去了所有力氣,便欲栽倒。

  文遠連忙用一只手扶住,另一只手仍然按著吳玉榮的頭,將濁白的精液全部射到這個女人的喉嚨里,只見她喉頭上下滑動,竟然吞了進去。陰莖大約抖動了二十幾下,終于停了下來,慢慢變小。

  文遠這才放開,感覺身體乏力,扶著吳玉榮,自己也慢慢蹲了下去。

  吳玉榮轉過身去,對著馬桶一陣干噦,卻吐不出什幺東西來。終于回過神來,狠狠地瞪了文遠一眼:「你這小子,怎幺這幺壞,想干死我?」「我剛才太興奮了,沒控制住……」

  吳玉榮用手將嘴角那唾液的泡沫和遺留的精液混合物揩干凈,吃力地站起身,拉起絲襪,洗了洗手,笑吟吟地問文遠:「爽了沒有?」「爽了!」文遠老實地回答道。

  「你倒是爽了,我還沒有爽,你說咋辦?」吳玉榮卻不依。

  「吳姐,那你想怎樣?」文遠問道。

  「廢話,讓我爽噻!」吳玉榮蹲下身去,將文遠那還未收回褲里的小蛇又含到口中開始吞吞吐吐起來。

  「年輕人就是回復力快!」見不多大會兒,文遠的小蛇又逐漸充血變大,吳玉榮感嘆道。

  這次,沒有在口里弄多久,文遠的陰莖又大起來后,吳玉榮迫不及待地命令道:「日我!」

  她剛準備脫掉絲襪,文遠卻粗魯地一把將她的絲襪撕開,露出里面的黑色內褲。像發泄似的,文遠想將內褲一并撕掉,卻沒有如愿,只好將那蕾絲小褲拉下來。

  文遠將吳玉榮按在洗手臺上,從后面插入那黑色的騷穴中,里面早已是淫濕無比,插入進去得非常順暢。

  「啊……」吳玉榮一聲尖叫,嚇得文遠連忙捂住她的嘴。

  文遠的陰莖進入到那奇妙的空間,才覺得這并不是自己的家園,里面太寬松了,不好著力。

  幾下抽插后,吳玉榮拿開文遠的手,開始瘋狂地淫叫起來……「操我……操我……」

  「日爛我的騷屄……」

  ……

  「我給你生個兒子!日我,用力日我,啊……」「啊……啊……」

  「我的騷屄都是你的,快點,再快點……」

  ……

  伴隨文遠兇猛地抽插,吳玉榮的聲音漸漸帶著哭腔。

  開始已經射了一次,文遠這次持續的時間很長。陰莖在吳玉榮寬松的肉穴里漸漸找到了支點,卻不跟隨她的節奏而抽插,只自己按著「三淺二深」的節奏打著肉洞。將那灰黑的陰唇插得向外翻,露出里面暗紅色的嫩肉,止不住的淫水從肉穴里流出,點點滴在地板上,濺起水珠又落在絲襪上。

  吳玉榮被插得已經完全無力,雙手撐在洗手臺上,腦袋卻高高昂起,眼睛緊閉,鼻孔大大張開,嘴里叫著粗俗的話語迎送著文遠一浪浪的抽送,就像這樣能讓她發泄出自己無邊的欲望般。

  文遠聽著這些淫詞浪語,心頭發緊,忘記了什幺「三淺二深」的節奏,只顧將陰莖拼命往淫穴里送,嘴里也開始無所顧忌起來。

  「吳姐,我日得安逸不?」

  「嗯……嗯……」

  「我比你老公日得舒服噻?」

  「嗯……哪……」

  學著那色情影片里的情節,文遠在吳玉榮肥大的屁股上拍打,初時輕柔,漸次大力,最后竟然狠狠地拍打。但見,白嫩的肥屁股變得一片血紅,沁得出血來。

  「叫我哥哥!」

  「嗯……不!」

  「叫!」又是一記狠拍。

  「!好哥哥……日我,操爛我!」

  「你插得……插得我好舒服,好安逸……以后我的騷屄天天讓你日!」「好!」

  「啪……」的一聲,不過這次文遠沒用多大力氣。

  「嗯……啊……」,吳玉榮經過開始的疼痛后,卻開始享受起這種拍打,舒服得叫著。

  ……

  不知道幾百回合過去,二人均是筋疲力盡,文遠的陽具雖然還硬著,卻已經不太堅挺,只是慣性地往里面抽送。

  吳玉榮還是舒服得一抖一抖的,但是也感覺陰莖不是太硬了。便借著一次抽出的機會,站起身,轉過來,然后蹲下去抓住水淋淋的陰莖又含到了了口里。

  陰莖換了個環境,很快又恢復了活力。

  文遠已經爽得不知道此身何處了,感到陰莖又膨大起來后,從吳玉榮的口中抽出,拉起她,扶轉過去,「跐溜」一聲又滑進了那無底的淫穴里。

  那騷穴此刻卻不像初始的松滑,一張一縮地吞吸著進入其中的巨大兇物。

  終于,文遠感到那騷穴越來越緊,抽插起來越來越吃力了。知道到了緊要關頭,于是憋住氣,一陣猛沖,然后猛烈地吸入兩口空氣,繼續強沖猛撞。

  「!!啊……」

  「你日死我了……」

  ……

  文遠射在陰道深處,那肉穴伴隨陰莖的脈搏跳動也一緊一松地環動。

  文遠緊緊抱著吳玉榮肥大的屁股,陰莖死力地頂在子宮上,一跳一跳地射精,火熱的陽精熱辣辣地澆灌著花心。

  吳玉榮全身抖動不停,感覺已半死過去。

  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文遠在那肉穴中感受了一輪輪的吮吸,實在受不住那超強的刺激,只好將陰莖抽出來。

  ……

  二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相顧一笑。

  出去時,有的人已經睡著,而其余的人仍然在賭酒,仿佛沒有發現什幺。

  吳玉榮叫醒醉倒的人,讓文遠扶住佘琳。

  幾人踉踉蹌蹌地走出去。文遠扶著佘琳走出KTV,感到那軟軟的身子靠在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襲來,剛剛發泄完的欲火又沖向下體。

  「我知道你干了什幺壞事……」佘琳吐著酒氣,在文遠耳邊輕輕說了幾個字。

  嚇得文遠如遭雷擊,欲火全消。

  「不過,那沒什幺!」佘琳說完,在文遠胸肌上一捏。

  第五章巫山情(三)

  被佘琳這幺一嚇一逗,文遠知道沒什幺問題了,暗道莫非此女對他也有什幺想法,還暗暗鄙視:這個部門的女人怎幺都這個德行?真是有什幺樣的頭兒就有什幺樣的下屬!

  「呵呵……你別亂想了,我對你沒什幺想法。不過,只不過啊,像你這樣的,我見的有點多了,僅此而已……」佘琳酒醉后迷離的眼神中,一絲蔑視一閃即逝。

  那絲亮光卻被文遠察覺了,心里一陣陣刺痛:自己,怎幺變成這樣了?

  吳玉榮開車走了,佘琳也自己打的回去。

  只剩下文遠一個人在街上慢慢的走著,回想著今日之一切,卻發現除了肉欲,自己什幺都沒有,什幺也不是。而且,換個角度來看,自己還是被玩弄的對象,多可恥的事情!

  迎著一盞盞炫目的街燈,文遠想朝天怒吼,以宣泄出對自己的厭惡和不滿,可終究未能做出什幺,不過又是一聲嘆息而已。

  燈光映出蹣跚的孤獨黑影……

  當文遠回到酒店,準備敲門的時候,隱約聽見里面一陣陣床墊被擠壓而不堪承受的「吱咯,吱咯……」的聲音,男人低沉而有力的嚎叫,還有女人急促而尖銳的呻吟……

  文遠心想:估計海哥這下是圓夢了,我還是出去轉轉吧!

  昏昏沉沉的大腦和尚未完全滿足的欲望很難達到平衡,孤身在外,對身體的約束力真是差!

  文遠一個人在外面瞎逛,就如同貓很容易找到魚,他不自覺地就走到了巫山這個小縣城的紅燈區,一排排大紅紅燈籠高高掛著,門口招攬客人的皮條客不停地招手:「弟娃兒,進來耍嘛,我們這里的小妹兒很不錯的喲!」文遠進了幾家店,看到的是胸部推擠出的一堆堆白肉,和臉上撲的一層層厚厚的白粉,然后逃也似的出來。

  快走到街盡頭的時候,來到一家看起來稍微上檔次的洗腳城,門口立著牌子,「洗腳、木桶浴、中式按摩、泰式按摩、推油……」從外面望去,里面的妹兒姿色尚好,就定了這家,走了進去。

  老鴇子模樣的大媽滿臉堆著笑,「兄弟第一次來啊,洗腳還是洗澡?我們這里的小妹兒技術很好的!」然后給文遠丟了一個大家都明白的眼神。

  文遠問了下洗澡加快餐的價格,還在能接受的范圍,就準備放松一下。

  這家洗腳城和有的地方不太一樣,服務員都是自己在外面選好。

  文遠用渾濁的眼睛掃視了一圈,坐在沙發上的,站著的……女人們都在盡量展現自己的優勢,胸部大的驕傲地挺著,腿長的擺弄著長腿,有個臉蛋很靚的小妹兒看到文遠看過來就用手指在下巴上描摹著輪廓,嘴角的一顆小黑痣帶來幾分嫵媚的柑橘,讓人不由心動。

  看著白花花的胸脯和熱切而期待的眼神,嗅到刺鼻或溫和的香水,連香水都擋不住的腋臭……文遠眼睛花了,簡直無從選擇。

  看得太久,女人們都累了,文遠終于點了一個看起來長相不錯、身材還好,感覺又略有些青澀的小妹,兩人一起進到房間。

  來到小隔間,小妹兒到更衣室換上按摩服,往洗澡盆里放藥水,調水溫,手法嫻熟,準備工作做好以后,便幫文遠脫掉衣服。

  「老師,試一下水溫,看看合適不?」

  文遠用手試了下水溫,感覺稍有點燙,不過還能接受,就點點頭,翻到桶里。

  手和身體對溫度的適應程度明顯不一樣,身體被藥水的溫度所刺激,文遠差點跳起來,昏沉沉的大腦被疼痛所刺激,清醒了一瞬間,伴隨對水溫的適應又糊涂了,感覺又變回遲鈍狀態。

  實話說,文遠選的這個小妹技術還是相當不錯的,拿捏的力度很到位。上上下下洗得一絲不茍的,或許是水對欲望的壓抑,或許是酒精完全上頭了,欲望慢慢消退,瞌睡上涌,文遠在舒服的享受中漸漸睡著了。

  ……

  不知道睡了多久,好像做了好幾個夢,都很短。

  夢里有辛勞而毫無怨言的父母,估計他們看到自己亂花錢,會很心痛的;有毫無成就感的工作,有可愛的不可愛的同事,到了后面的夢里有表姐,有辛媛,有春,居然還有蓉姐……

  ……

  「老師,老師,哥,哥……」

  文遠努力撐開眼皮,回到現實,發現自己還在浴桶里。由于小妹幫他洗了下體,那根東西居然可恥地勃起了。

  「哥,先沖一下,我再給你按摩一哈哈,然后你可以躺在床上睡,水里面睡不好,怕整感冒了!」

  「哦……」

  文遠從水溫已漸漸變得溫涼的浴桶里爬了出來,在淋浴下把藥水沖干凈,洗了個頭。

  「我來幫你擦一下嘛,哥!」

  可能是見得太多,可能是剛才已經幫文遠洗過了,更可能是是她覺得這就是份工作,所以小妹兒并沒有露出羞澀的表情,很自然地拿著浴巾幫文遠擦干身體。

  文遠躺在按摩床上,白色的床單透出一股花露水的香味,仔細一聞,還有些消毒水的味道,不過,還算干凈。

  仿佛看出文遠的擔心,小妹兒說:「哥,放心嘛,我們這里的床單都是很干凈的!

  「那你干凈不呢?」文遠調笑道。

  「我天天洗澡的,嗯?……」

  小妹兒好像聽出言外之意,臉一紅,低下頭,頗有幾分水仙花的溫柔之感。

  看得文遠心里一動,欲望開始升騰起來。

  「哥,你躺倒嘛,我給你按摩一下,我手法還是可以的!顾f的不錯,手法的確很好。

  文遠躺在床上,享受著這舒爽。按摩正面的時候,小妹坐在他的腿上。文遠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摸著小妹的小腿,然后大腿……按摩服下面是短褲,文遠的手隔著褲子摸到那出神秘的地方,準備一飽手福。

  「老師,不忙嘛,我先幫你按,等哈哈兒……等哈兒你隨便摸就是了!」沒想到這個小妹子還這幺敬業,文遠有點尷尬,把手停在隔著陰戶的褲子外面,沒拿開也沒繼續亂摸。

  不過,規矩是很容易被打破的,文遠終究是個抵抗力弱的人,更何況是在這種放縱的地方,本就不必裝逼。大概過了不到一分鐘,文遠的手又開始活動起來,這次小妹子沒說什幺了,任文遠放肆。

  下面很快就濕了,連短褲都擋不住,文遠說:「妹妹,都濕了,脫了吧,來,哥幫你!」

  「還是我自己來吧!」小妹兒麻利地脫下短褲,只剩一條小內。

  文遠眼神熾熱,帶有點命令的口吻說:「也脫掉吧!」小妹子遲疑了一下,順從地脫掉,露出濕透的陰部,稀疏的幾根茅草上沾滿了泉水,讓人不由神往那深藏的桃源洞府。

  這時,文遠卻不著急了。

  他開始揉捏那兩團綿軟又充滿彈性的細肉,昏暗的燈光中,因充斥色欲而變得赤紅的眼睛看到兩顆顏色很淺的小小乳頭,心里一陣贊嘆。

  有的小姐從業太久,被人吸多了以后乳頭變得很長,乳房變得冗軟沒彈力,感覺就像捏稀泥,毫無感覺,這個和陰道松弛也算是做小姐的職業病吧!

  ……

  按摩了接近半個小時,小妹子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小。

  被文遠揉搓地嬌喘不止了,她俯下身去含住那根龐然大物,上下吞吐起來,丁香小舌在上面纏繞打轉,舔舐、吮吸、輕咬……不過偶爾刮出一點小小的齒感。

  這一點顯得還不夠圓熟的口技卻勾起了文遠最深的欲望,讓他只想進入后掠奪、占有、蹂躪和摧殘。

  酒喝得太多,其實不會太強硬,不過這次卻是反常,讓文遠不禁懷疑那酒中是不是添加了其他什幺作料。巨大的陽物在濕熱的口腔中快樂地顫抖著,掙扎著,享受著,宛如回到故鄉的游子。

  「啊……哼……妹妹,我想要你!」

  文遠沖動,立刻就想要翻身上馬了。

  「嗯……嗯……」

  從鼻腔里發出聲音,然后將小弟弟放出去,小妹子說道:「哥,我還沒給你做冰火呢!不做完這些項目,客人投訴,我會被老板扣錢的,你等會兒哈!」「哈哈……你這是完成任務呢?」文遠聽著好笑。

  「不是哦,上次有個客人,就因為我們一個姐妹沒有把項目做完,雖然是他自己要求的,完事以后卻感覺吃虧了,向老板投訴,少了五十塊錢,全部都由那個姐妹自己承擔了,算起來等于這兩個小時白做了!剐∶米油∠鄳z,恨恨地說道:「這種客人,哼……」這種賤人也有,文遠心里一陣鄙視,說道:「哥哥我可不是那種人,不過……唉,算了,你還是做完吧!」

  其實,大家都是出來賣的!

  有的人賣腦力,有的人賣體力,有的人賣尊嚴,有的人賣身體……分個高低貴賤,其實有些無聊。只是法律啊,倫理啊,家庭啊……唉,說不好,還是享受吧!

  想到這兒,文遠發現自己終究也是出來賣的,賣了腦力賣體力,賣了體力賣身體,賣了身體最終還得賣尊嚴,其實還遠不如做小姐的純粹。

  享樂的時候胡思亂想,不是件好事情,可文遠卻是一個愛亂想的人。

  裝出有點想法的樣子,搞得自己都有點意興闌珊了。

  身體的反應還是毫不掩飾地出賣了自己,二十來歲,處于下半身控制行動的年齡,這可是上帝定的規則。

  穿盔戴甲,提槍上馬,文遠沖進去一陣廝殺,卻老是找不到主帥一擊斃之,也不像平時喝多酒以后疲軟。一刻鐘下來,倆人都累得不行。

  小妹子終于扛不住了,說道:「哥,我累啊,你把套子取掉吧!」隨后又補充道:「放心嘛,哥,我們每個月都要去體檢的。我是干凈的,真的是干凈的!」文遠本想著安全第一,這個時候卻多了幾分興奮,脫掉濕嗒嗒的雨衣,赤裝上陣。

  去掉那層薄薄的隔膜以后,果然感覺就好多了。幾十個回合下來,小妹子已經叫到聲音嘶啞。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文遠感到下體分身又膨脹了幾分,快感從下身傳到大腦,經過心臟有很快回到那巨大之物。

  「啊……啊……」宛如野獸一樣的低嚎,拼了命一樣要將自己的身體擠進那柔弱卻又無敵的通道,最后將一腔乳白的液體噴灑而入后,一切幻想皆成泡影,了無痕跡。

  小妹子緊緊地摟住文遠,生怕他跑掉,肉壁一陣陣收縮抽搐,頑強地想要榨干最后一滴精華。

  當文遠完全軟小下來以后,二人終于無力地癱軟在床上,不能動彈……看著天花板,買來的天地一家春,卻又是如此痛快而愉悅,讓人回味無窮!

  ……

  小妹子從酥軟中回過神來,艱難地爬起身,清洗了下體,嬌笑道:「哥,你真強,射了好多!」

  「咳……」

  「哥,妹兒伺候得還好不?」

  「很好!」

  「嗯……那下次還來照顧我的生意嘛,知道我是好多號不?」「這個……你是多少號呢?」

  「27號,下次一定要來找我喲!」小妹子沖洗干凈,穿戴完畢,文遠也穿好衣服。

  「妹妹,你有QQ號沒有,留個好保持聯系!」文遠突然問道。

  「好!」27號的這個小妹子毫不猶豫地就把號碼告訴了文遠。

  「妹,你的手機號呢?」

  小妹子問文遠:「哥,你的呢?我給你打過來!埂膏拧刮倪h想了想,說道:「算了,你還是直接告訴我你的吧!」文遠想起了晨春,不愿意留給她號碼。

  只見小妹子臉白了一下,然后訕訕地告訴了文遠她的手機號碼,補了一句:

  「我這個號也不是很穩定,如果到其他地方,就得換了!埂概,曉得了!」

  二人一起下樓,只見下面那幾個小妹兒看到他們后,「嗤嗤嗤……」的笑。

  可能是關系好的緣故,一個小妹兒湊上前來,瞟了27號小妹一眼,然后沖著文遠笑道:「帥哥,你好厲害喲!把我們小雨妹妹弄舒服了喲,叫的那個聲音才叫大呢!」

  「哈哈……」那幾個不良少女聽到此處,一陣哄堂大笑。

  原來叫小雨,文遠才知道此番云雨的妹妹叫小雨。

  其實出來找樂子,文遠對名字,尤其是在這個行業的名字是一點都不關心的。

  雖然大家都說嫖情賭義,可嫖的又哪有情,賭的又是哪門子的義?

  所以平時都不問名字的,了不起問下是多少號,誰管誰叫誰呢?都是浮云罷了!

  「討厭呀,劉姐,你真壞!」小雨臉一紅,朝取笑她最厲害的姐妹重重地揮拳,卻又輕輕地落下。

  「小妮子,剛才明明是你自己瘋癲,叫得那幺兇,還想堵住我的嘴,不讓我們說?嘻嘻……」叫劉姐的女人一巴掌甩拍在小雨臀肉上。

  「啪……」的一聲脆響。

  「!」的一聲尖叫。

  文遠想起剛才的激情,那兩瓣大白肉的幼滑感又爽過手心,好一陣神搖。

  結完帳,小雨送到門口,輕輕地說道:「哥,下次還來喲!」「嗯,保持聯系!」文遠應了一聲,然后受不了里面的調笑似的,頭也不回地走出門去。

  ……

  出租車上,司機色兮兮地看著里面的小妹兒,仿佛神都被勾進去了。

  開了有幾十米遠,才轉過頭來,說道:「這里面的妹兒可是不錯啊,那模樣兒,那身板兒,那技術活兒,可是沒法說,嘖嘖……」文遠完全沒有談性,連敷衍都不想,閉上眼睛,難得打理正在發春的司機,徑直回到賓館。

  拖著發軟的腿,撐著發酸的腰……

  林海早已經云收雨散了,看到文遠這個狀況,一臉淫笑,眉毛一挑一挑地說道:「兄弟,有故事!爽了噻?」

  「那是哦,不過你還不是一樣!」

  「哦……」

  林海一下面沉如水,變臉如翻書,一本正經地說:「我警告你!別亂說話,我有啥子嘛?我啥都沒有!記到,別亂講話!」「是是是,你沒得啥子,我啥都沒看到!」文遠知道他怕,心中一陣不恥,卻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決定洗澡睡覺。

  在浴室里,文遠洗了又洗,搓了又搓。想起來又后悔了:真不該射在里面,萬一有病怎幺辦呢?別給春傳染上了,唉,下次一定注意,必須帶套!

  沖洗了十幾遍,尚嫌不夠,直到皮都搓破了,毛細血管里滲出血來,心里才安慰了點。又想起剛才好像親嘴了,還舌吻了,連忙吐口水刷牙,又刷得牙齦都出血了,仍不放心,半夜起來又刷了兩遍,心里猶自惴惴,先前的愉悅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后悔和擔心。

  為了這個帶毒的哨子,文遠付出的是恐懼,深入陰莖的恐懼!

  ……

  巫山云雨了,滿足了,惡心了,恐懼了,墮落了……次日就要回到重慶,文遠在期盼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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